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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李警惕心明显要强上一些,从进了青铜门起他匕首就从不离手,毒虫向他飞来时他一刀过去便挥开了。
“……没死。”
朱李皱眉,触感告诉他那毒虫外壳十分坚硬,他随手一划并没有弄死它,而现在那虫却不知到哪里去了……四周伸手只依稀可见五指,这种亮度下找一只不大的虫子根本没可能。
“朱李在说什么?”
卫琳琅听见朱李好像说了句什么似的,但是他们中间隔了许多人,并没有听清楚。
“‘没死’?什么没死?”
常棣的五感显然要优秀一些,但是他没能快速理解朱李的意思……朱李的话太“精炼”
了。
他有些不放心地朝身后的卫琳琅看去。
常棣一直举着火把,他自己有很好的夜视能力,此举只是怕卫琳琅行差踏错。
不过光线明亮也有好处,就在此时,他的余光瞄到一个小小的黑影,这黑影嗖得一下向卫琳琅的背后蹿去,在火光下长长的影子很是显眼。
但出声提醒已是来不及,那东西还是从卫琳琅的背后发起的袭击,常棣却是在她身前,通道又狭窄,根本不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!
说时迟那时快,常棣几乎没有去细想,一把抱住卫琳琅然后接着一个华丽的转身——
被抱住转圈圈的卫琳琅有些呆愣:“这是怎么了……?”
常棣嘴唇抿成了一条刚毅的直线,他放开卫琳琅,低声道:“没事。”
卫琳琅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她追问:“是刚才朱李说的东西?是什么?你没受伤吧?”
常棣握在背后的手一用力,啪叽一声什么被捏爆了。
他接过点绛生递过来的手巾,擦掉了虫子恶心的汁液。
点绛生很抱歉地道:“麻烦你了,刚才这毒虫在我视线死角。”
卫琳琅看到是这么个毒虫,实在说不出话来,直到看到常棣的手心也有道不浅的伤口,才惊道:“你受伤了!
你、你快吃解毒丸,快我这里有……”
说着便开始慌张的掏包袱。
刚才那具尸体带给她的震撼太大了。
没想到常棣却拒绝了,他说:“没事的,小毒不能奈何大毒,我体内还有更毒的蛊虫呢,这小小毒虫的毒翻不出花样。”
只是,续命蛊的毒性恐怕又要加大,他又得用更多的内力去压制它……而已。
前方的撷芳也在包扎手心,她也笑着对朱李说:“有时候我觉得我们魔教从小受到抗毒训练真的是非常有先见之明,这么,派上用场了吧。”
不善言辞的朱李默默点头。
此风波之后,甬道的后半程遇到的机关毒虫只有更多、没有更少,在因这样那样的原因又折损了几人之后,一行幸存者终于走出了狭窄的甬道,然后眼前猛地一阔!
出现在众人面前的,居然是一间极为巨大的殿堂!
感到呼吸不困难了之后,大家连忙点起更多的火把,而这许多的光源却无法将这一殿堂完全照亮,仰头上望,殿顶遥遥在上!
展望前方,这殿堂的大小足有数个谈笑山庄的练武场相加那么大!
而在这堂中,整整齐齐地放置着两排不计其数的——巨大石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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